《四合院：从火车列车员开始》第185章 是劝诫？是警告？(1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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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此为止”。
戴志强电话里传来的这四个字，像四枚冰冷的钉子，楔入林卫国的耳膜。
车子微微颠簸了一下，窗外市区的景象向后掠去，但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张振华在病倒前，通过隐秘渠道，给何文山递了这句话。
是劝诫？是警告？
还是某种最后的底线宣示？无论哪种解读，都意味着这位老部长对事态的发展并非一无所知，甚至在关键时刻，试图施加影响。
“何处长，何文山还说了什么？关于这句话的具体背景、传递方式？”林卫国稳住心神，追问。
“何文山交代，大概是在他感觉调查压力越来越大、赵德顺被抓前后，一个他很久没联系过的、当年在北大荒认识的‘老关系’，突然用预先约定的暗语给他打了个含糊的电话，电话里提到了‘老首长很关心你，希望事情到此为止，不要牵扯太广’。
何文山认为，这指的就是张振华。”戴志强的声音带着分析后的审慎，“我们正在追查这个电话的来源和那个‘老关系’的身份。
但何文山自己也不确定对方现在的具体情况，只说当年在北大荒分场担任过宣传干事，后来似乎调回了北京，在某个文化单位。”
北大荒……
又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纽带。这张网，果然比想象的更绵密、更久远。
  “港商那边交代了什么？”林卫国换了个方向。
“吐得比较快。他承认是境外情报机构发展的‘交通员’，主要负责利用贸易身份做掩护，传递信息、资金和一些小型设备。
他交代了与何文山几次接头的具体时间、地点和内容，基本能对上何文山的部分供词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提供了一个在境内协助他活动的中间人名单，其中两个人，和我们正在调查的、与何文山有异常资金往来的‘研究机构’有关联。”
“另外，他承认，去年底曾收到指令，要求他协助安排一次‘紧急撤离’，对象可能就是何文山，但后来因为情况变化取消了。
”戴志强语速加快了些，“这个港商的落网和口供，是重大突破，很多碎片可以拼接起来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林卫国感到一丝振奋。港商是活证据，他的证词和提供的线索，能极大夯实何文山的罪名，并可能挖出更多潜伏者。
“郑组长指示，立即依据港商和何文山的最新供词，对相关涉案机构和个人采取控制措施，同时加快全案证据的梳理和固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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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志强电话里传来的这四个字，像四枚冰冷的钉子，楔入林卫国的耳膜。
车子微微颠簸了一下，窗外市区的景象向后掠去，但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张振华在病倒前，通过隐秘渠道，给何文山递了这句话。
是劝诫？是警告？
还是某种最后的底线宣示？无论哪种解读，都意味着这位老部长对事态的发展并非一无所知，甚至在关键时刻，试图施加影响。
“何处长，何文山还说了什么？关于这句话的具体背景、传递方式？”林卫国稳住心神，追问。
“何文山交代，大概是在他感觉调查压力越来越大、赵德顺被抓前后，一个他很久没联系过的、当年在北大荒认识的‘老关系’，突然用预先约定的暗语给他打了个含糊的电话，电话里提到了‘老首长很关心你，希望事情到此为止，不要牵扯太广’。
何文山认为，这指的就是张振华。”戴志强的声音带着分析后的审慎，“我们正在追查这个电话的来源和那个‘老关系’的身份。
但何文山自己也不确定对方现在的具体情况，只说当年在北大荒分场担任过宣传干事，后来似乎调回了北京，在某个文化单位。”
北大荒……
又是那个特殊年代的纽带。这张网，果然比想象的更绵密、更久远。
  “港商那边交代了什么？”林卫国换了个方向。
“吐得比较快。他承认是境外情报机构发展的‘交通员’，主要负责利用贸易身份做掩护，传递信息、资金和一些小型设备。
他交代了与何文山几次接头的具体时间、地点和内容，基本能对上何文山的部分供词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提供了一个在境内协助他活动的中间人名单，其中两个人，和我们正在调查的、与何文山有异常资金往来的‘研究机构’有关联。”
“另外，他承认，去年底曾收到指令，要求他协助安排一次‘紧急撤离’，对象可能就是何文山，但后来因为情况变化取消了。
”戴志强语速加快了些，“这个港商的落网和口供，是重大突破，很多碎片可以拼接起来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林卫国感到一丝振奋。港商是活证据，他的证词和提供的线索，能极大夯实何文山的罪名，并可能挖出更多潜伏者。
“郑组长指示，立即依据港商和何文山的最新供词，对相关涉案机构和个人采取控制措施，同时加快全案证据的梳理和固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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